第10章（2 / 2）

我不知道自己不在哥谭这段时间里，这座可怜的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总之，这里现在多的是疯子。谁不死个几百次的，都不敢说自己是哥谭人。

可自从马里奥死了之后，父亲就开始跟受了天大打击一样一蹶不振。

好吧，死了儿子这件事好像真的是天大的打击。

“最可怕的是，我们知道了结局却无能为力。”

“父亲？”我疑惑问道。“你知道什么结局……是哥哥么？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独属于经历了世事沧桑年迈者的荒凉。

“维多利亚，很抱歉，我无能为力。”

维多利亚，我那个代表着胜利的中间名。但父亲几乎从来没有叫过我的中间名。

因为那也是我母亲的名字。

来自法国的维多利亚，就和她身处哥谭的法尔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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