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（2 / 2）

方片不置可否，只是微笑着看着她。这确实是一位女神的名字，但却是斯拉夫神话里的死亡女神的名字。

忽然间，一个声音自阴影中响起：

“莫拉娜，你站在那里做什么？”

那嗓音阴冷刺骨，像一块冻硬的铁皮落地时的声响。两人转头望去，只见黑桃夫人站在黑影里，嘴唇抿紧，眼放寒光。

女佣见了她，浑身一颤：

“对、对不住，夫人。我来给两位先生送牛奶。”

“送牛奶便罢了，但你好像说了一些不应由你口中吐露的言语啊。过来，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黑桃夫人道，快步走上前，拉住了她的腕子。

方片惊见夫人手中拿着一柄马车鞭，牛皮上血迹斑斑，带着让人不可忽视的恐怖感。他上前一步，道：

“夫人，不必责难她。我们不过是闲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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