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（2 / 2）

但那双眼睛。

那双眼睛亮得惊人，盯住明浔，一眨不眨。宛如在黑暗里走了太久，终于看见光的野兽。

明浔彻底僵住。

时间、声音、脑子里的论文、关于他人的闲聊……一切的一切，全都被抽空。

“啪嗒。”

钥匙从他手里滑落，掉在地上。

“……虞守？”他的声音干得发涩，几乎听不见。

站在灯光下的少年动了动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似乎想做出个熟悉的表情，比如那种带着点不耐烦的冷冷样子，但最终，他只是极其疲惫地发出一声：“嗯。”

沙哑得厉害。

明浔张着嘴，大脑一片混乱，无数问题挤在喉咙口，争先恐后，却一个也问不出来。

好半天，才断断续续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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